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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今天的空气把活着的每一天当作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,或许这真的是你的最后一天. 02 September 结点 To be or not to be,之乎于我,不仅仅只是莎翁的一句经典,也不仅仅只是某些人为了“奋起”而做出的豪迈言语,我更多则认为,这里表达了一个选择的逻辑。
人生是连续的,是因果性的,里面有许多至关重要的结点。
而对于可见的结点,多数要去完成这个选择的逻辑。
A or B or C......?
要慎重于选择的后果。
23 July 哥德尔不完备特性定理 定理陈述,任何公理化形式系统,总存留在定义该系统的公理的基础上既不能证明也不能证伪的问题,即任何一族规则或步骤不能解决的问题。
社会由某些公理构成,社会也必永不完备。这便引申为类似极限的问题,要无穷的趋于真理,又要不断的去否定,现在所认识到的真理。
社会必不会类似数学般的严格公理基础,社会要不断趋于完备,也要看到现在的不完备。往复循环。这个趋势不可能收敛,但只要能坚持这一过程去反复接近“完备”,人类总是会幸福的。
10 June 否定 小提老师对于J.S.BACH的<大提琴无伴奏组曲>第三号里的布列舞曲抱有不喜欢的态度,当我拉完这首改编成小提演奏的曲子时,老师言之此曲如此不好听为何还去拉呢?我反驳说此乃BACH所做,况且又是的<大无>里的一首.
老师言之,对于专业小提演奏者,大多对J.S.BACH抱有不太好的态度,都吃过他的亏,其曲子繁复,旋律感不强,演奏起来很不好背,且每个音都是多个"复合"而成,演奏多了总感觉在不停反复的"绕".
很明显专业与非专业间是天壤之别的.
我们大多依仗爱乐者的名号,甚至很多打上"资深"二字,来不断的发表主观言论,再反过来想,我们真的懂音乐吗?
说Chopin代表浪漫主义的魂,可否准确的说出浪漫主义到底是什么?说Chopin代表浪漫主义的魂,那么谁又不代表呢?若不给出最后的"成品",仅看总谱能得出什么结论?
J.S.BACH不停的被我们夸了又夸,每个都是伟大,每个都代表宇宙,每个都形容为广博......
22 November 复活的chopin,带回浪漫主义时代的魂 鄙人第一套古典CD是NAXOS系列的六张Chopin.而至今Chopin的CD也就六张.
当时初听,仅夜曲稍可入耳,钢协,练习曲类似煎熬,勉强一遍,决不碰第二次. 随即接触J.S.BACH,HANDEL,VIVALDI等人,进入巴罗克时代.说白了,不过巴罗克时代的协奏曲,片面的巴洛克,华丽的音符,优美激人的旋律,乐此不疲听.后又尝试了BEETHOVEN的交响,随即开始了古典主义时代,浪漫主义时代,二十世纪音乐,民族主义音乐,声乐等等. 逐渐淡化巴罗克,相比感到巴罗克的简单,千篇一律(事实仅接触了协奏曲或组曲),而其他时代作品的个性引人入迷. 后对巴罗克进行反思,体会深入的巴罗克,又把挖掘的中心集中在J.S.BACH身上,深感到大无,小无,哥德堡,平均律,两三声部创意等等独奏作品中蕴涵的复调魅力,广博的思想.或圣马太受难,圣约翰受难,B小调弥撒虔诚感人洗涤心灵的气质.而即便在迷恋巴罗克时期都接受不了的管风琴作品此时也爱不释手.然又以J.S.BACH为一点,发掘巴罗克深邃的面.巴罗克非无个性的魅力,需耐心细心的体会才为真.好比初期热衷的那种"共性的"协奏曲组曲,也饱含着个性力量,其中J.S.BACH的东西,哪怕是小协BACH也绝不会让独奏小提显得太过突出,总让人感只是整体中的一个部分,也许这就是网上大家所常说的"平衡".而vivaldi的复调感觉又不同了(个人体会).可即使此时,钢琴仍被我排斥为冷冰冰的乐器,并不喜爱. 前一阵子,偶然看了篇介绍Schumann和chopin的文章,忽来感觉,想尝试下他俩的东西,翻出爱乐的Schumann赠CD,和Chopin的钢协.对于Schumann鄙人也只对那部大协或那四部交响感点兴趣,而Chopin是完全pass掉的,Chopin的碟压在箱底,不理不睬,被我喻为是过于忧伤的东西.当时仅唯一肯定,周杰伦生拉硬扯上Chopin是种无聊甚至愚昧的举动. 听着Schumann<童年情景>中的<幻想曲>,熟悉的旋律带出了些感觉,紧接放入Chopin的钢协,静下心,细听,随音乐走.钢协1结束,感慨万千,音乐里充斥着Chopin的情感,是种诗人才有的气质,Chopin并非太过忧伤,只能说忧伤感是诗人的一个气质.虽对这部钢协的逻辑我有点不解,第二乐章委婉柔美的浪漫曲后,为何终乐章要以舞曲风格结尾,营造出来的欢快总觉有些不自然,缺乏些联系.尽管如此,作品已经深深的打动了我.随即有进入钢协2,同样的气质又深把我迷住.刹时感呼,浪漫主义的魂!伟大的浪漫主义,乐曲即是作曲家的情感,作曲家的思索! Chopin的情感唤来了我对浪漫主义的重认识,对钢琴的重认识. 但对我,Chopin的夜曲仍脱离不了忧伤的烙印. 重认识也永不会停止. 20 October 音乐深处的东西 鄙人今天购了三张碟,一张大卫.奥伊斯特拉赫的三首巴赫小协和勃拉姆斯,柴可夫斯基的小协(大荷花版),一张罗西尼的六组弦乐奏鸣曲(NAXOS),一张帕格尼尼的两首小协(NAXOS).
因大卫实太引人的注目,鄙人放弃了原本想购的里赫特的平均率全集,而选其.于兄背景音乐有过帕氏的小协,听后很入耳,便选了市面上常见的星外星引进NAXOS版,最后偶然又一瞥,见到了张罗西尼的弦乐奏鸣曲,罗氏的器乐少见,想听其风格,就买下这套名气不大的奏鸣曲.
一如既往,自习时品碟.
大卫柴氏和勃氏的小协有点令人失望,54年的录音让人感觉沉闷,整个乐队的伴奏都没舒展开,音压在了一起很不舒服,大卫的琴声也觉得细腻娴巧有余但不够果断干脆,或许是海菲茨版先入为主的影响,很大程度也是伴奏音效如此的压挤冷闷的渲染.不过大卫六十年录的巴赫小协到确令人兴奋,无论是录音效果还是大卫靓丽清晰的琴声,更值得一提里面的一首双小提琴D小调小协是与儿子伊戈尔合奏的.
如此巴赫的音乐在大卫的手上变得鲜活,巴赫的魅力此时就等同于无敌,至少在我看来应该是这样.
所以第二张碟的开始就艰难了,犹豫了半天还放入了罗西尼.初想罗西尼的功力怎敌巴赫,NAXOS里的演奏怎敌大卫?
可惜,罗西尼的旋律感实在太强,谱写的东西美妙至极,好似春天的明媚,可惜听时是晚上,若是阳光的白天,确是件舒服的享受。
翻开CD配送的简介,发现这只是罗12岁时花三天写出的东西,六首18个乐章,类海顿莫扎特的遗风.
相比之下,巴赫的大多东西则需要你庄重你的心去品,广博得令人可怕,因为自己是渺小的,但细听又倍受感动,感到一个人的虔诚,感到一种强烈的执着坚定深邃的思想被封在里面,坚定得好似必然,所以巴赫总是伟大,并不仅仅是他伟大做曲技巧,和近似宇宙体系的平衡.
罗西尼出名得是他的歌剧,如<塞维利亚的理发师>,<威廉泰尔>等等,弦乐作品到少见,更令出乎意料是罗的旋律感竟如此出色,弦乐如此美妙,且也如此的年少天才.罗西尼少年时家里穷困潦倒,没钱给他学音乐,只能当学徒受到老板的严酷剥削,日子很艰辛,学音乐时,没谱子看,借到后异常珍惜,如海顿的<创世纪>,莫扎特的<唐璜>,先看歌词,自己回家先凭借想象谱乐曲,然后再看原谱作比对,到是和巴赫夜借月光偷谱子看有异曲同工之妙.罗西尼成名后,名声登峰,生活优越,其一生异常崇拜他的德国前辈巴赫,四处搜刮巴赫的作曲,当得到一卷后会兴奋得好似过节,其一生最大的愿望是能听一遍完整的<圣马太受难曲>,可惜终生未能所愿.
罗西尼后三十九年的创作一直是个空白,最近有人评论未必,很可能只是未发现而已.好似现在的六首奏鸣曲,也是二战时在华盛顿图书馆里偶然发现.现在想想,当今的人们可以轻易的得到完整的<圣马太受难>,且有多个不同版本,可以轻易的听到自卡萨尔斯发现<无伴奏大提琴组曲>来,多位大师的演绎,可惜,以前的人们就未必如此幸运了.
有价值的东西总藏在时间里面等待人们的挖掘,它一直都在那,纹丝不动,动得只是人类.好比那时某些音乐家,总坚定得谱着没人理睬亲昵的东西.
音乐的深处是什么呢?模糊而又依稀可见.
08 October 中奥萨尔茨堡之夜 明天,新中国57岁,回到姥爷家中,休息,看电视。
耗到晚上,各个电视台依旧以综艺比赛节目为主,无聊,无趣。在此不做无谓的批判。 调到央视三套,中奥中奥萨尔茨堡之夜,一振。 奥地利,萨尔茨堡,欧洲音乐艺术的圣地,诞生过无数艺术天才,有过无数大师逗留于此,流芳百世。鄙人敬慕的指挥大师Karajan,也诞生于此,简葬于此。萨尔茨堡是个做梦都令在下神往的地方。 整场晚会,穿插着中国和奥地利艺术家们的精彩表演。当然,即是中国为客,奥地利为主,中国表演也自然多些,贵在传播中国文化。 其中感触我颇深的,还是那个曾被春晚炒火的《千手观音》,看时眼眶湿润,非第一次春晚时的震撼,实为中华大地千百年文化而感动。其不仅只是舞蹈,更是佛教文化,中华古乐的化身。也不仅只是一种坚强的勇气,更是中华民族柔韧和坚毅的化身。 当一个作品,拥有一种厚重的文化作为背景,情境巧妙的表达,此乃至高的艺术。 恰中国华夏拥有其他民族所无法匹敌的积淀。 遥看千百年流传至今的古诗,古词。绝妙无比,美不胜收。一字间好隔千秋,一字间造就绝妙意境,一字间直达诗人心语。而中国音乐文化,也就如同古诗,古词所追求的,意境,传神。 中国语言的美,当然就为其他任种语言所无法达到。 值得一提,马勒的Symphony No.9《大地之歌》,歌词便引用了李白,王维,孟浩然的诗。只可惜,当年的译者,德国人,汉斯·贝特格,乃按自我理解翻译,在未真正体会下,产生误读,而马勒则在译文误读前提下,产生二次误读,不过音乐创作手法和技巧是被公认高超、伟大的。但也只能说马勒写的《大地之歌》,不能代表李白、孟浩然和王维,只能代表他自己。 中国的诗词一定程度上,由于意境的传神之精准简练,存在很大的不可译性。一个外国人误译了中国诗,另一个外国人,谱出了伟大的交响乐。 57年,中华步入了新时代,不断朝前猛赶,与此也伴随着民族文化的丢失,小到民族乐器的冷落。 大凡学音乐的,一报家门,若研究贝老、柴老家的,别人总会拿艺术的眼光打量你。若搞传统乐器的,很大程度上结论便是,有什么出息,今后能干什么,即使中国传统乐器的演奏大家,民众心中地位也绝弱于一个二流的,玩史特拉第瓦里、瓜尔奈利的中国人。 晚会中,朱军的眼眶一直是湿润的,也许,亲眼目睹祖国的源源音乐去贴近那陌生、高贵、厚重的萨尔茨堡时激动的。 中国民族音乐,不应只属于一个个角落,也当属于辉煌和高贵,相反还夹杂着高层次的意境。 12 September 失之交臂,乃是考验 笔记本还剩百分之五十的电量,也就是说我必须在一小时内完成这篇深夜里的随想。
鄙人一向自居爱学,可最终发觉,成绩并无想象中的令人骄傲,不再去做无谓的推辞,自信心备受打击,深夜断电仍未眠。
打开电脑中备份的资料,找到了一份关于KARAJAN的长篇报告,以前一直因过长,而实无心细看,现,静心,重审。 看着看着,不禁笑了出来,发觉20世纪赫赫有名的指挥皇帝卡爷性格着实在可爱,好似个小孩,象个一直被宠坏的神童。任性的专断,完美主义的自恋。 卡爷,有一个自己的制片子室,自己做自己的交响曲影片,如果片长45分钟,那么会有41分钟是卡爷自己的特写,他要画面上尽量少出现演奏者,尽量多地展示他自己。“巴松管是一件形象丑陋的乐器,”他会一面这么说,一面剪掉它。“那个团员实在难看,咱们别看他”,他会笑着说道。 卡爷,信仰上帝,其言说“上帝的存在是事实,有无数的迹象可资证明,而不在于人们心诚与否。莫扎特还是个孩子时就写出了交响曲。那可跟遗传挨不上边。唯一的解释是:造物主选择了某些人执行他的命令,为这个丑陋的世界创造美。我被赋予了特殊的工具,特殊的才能。我从不怀疑我的才能是造物主的赐予。我的责任就是让它得到最充分的发挥。我立志要创造尽可能完美的音乐并把它奉献给尽可能多的人。我要把音乐般上银幕。” 且信念无比之坚定,当问及来生的问题时,其言,“我坚信无疑,根本无须讨论。我喜欢歌德有关这件事的论述:假如我有那么多的事情要思考,要完成,要沉思,这都得借助我的躯体。那么,既然我的躯体已跟不上我了,造物主就一定会另赐一个给我。是一定,而不是可能。”若非是对自己伟大的坚信,谁还能对上天的做法加以断言呢? 卡爷爱好广泛,对任何新的电子设备都异常关注,车库里永远是最好的保时捷,有近似战斗机的喷气飞机,直升飞机,豪华旅轮。一个80岁老头,还在公路上追求速度,还在黑夜变化不定的侧风中,驾喷气飞机安稳降落,单独开直升飞机去医院做那个危险的“颈椎手术”,顽强的登上珠穆朗玛峰。更令人称道的是,卡爷从不把这一切当作爱好,而当成一种工作般加以责任的热爱.执着得别人根本无法干涉.这确是对生命的一种挑战。 姑且不谈卡爷性格的不足,单谈其这股不断挑战生命极限的气魄,其这股主断的睿智,便足以让他成为20世纪超越一切的指挥大师了。 卡爷赢过切利比达克得到BPO并非偶然,卡爷令BPO高层能和他签出“终生合同”历时12年,也就是说12年来卡爷从没做出一点让步,12年卡爷在BPO并无合同。照卡爷的话是,“我等待着,直到我的要求得以实现” 前两天,路过沈音,去里的音乐书店闲逛,买到了张卡爷手握指挥棒闭眼深思的海报,贴在床头,此时看看卡爷,那好似看穿一切的坚定,再细想卡爷,造就巨大成功便是除天赋外的意志坚定不移. 后人们也不该仅为标新立异来打到卡拉扬来,不该是重申来进行贬低,而应该只是重申来更加尊重. 至此,鄙人也该重拾信念,努力不已,得以天赐之大责任,奉献一生,贡献一生。 失之交臂,乃是考验. 乃是考验。 16 August 网上两篇关于音乐的文章. 第一篇是个悲伤,本月3日,一代歌剧女王伊丽莎白·舒瓦茨科普夫离开了我们,终年90岁.引用一位网友的评论"点亮我们生活的人是不应该忘记的。肉体可能消逝,但音乐之光仍然会点亮更多人的生活和心灵。感谢伊丽莎白·舒瓦茨科普夫,愿她行过黑暗时,也有音乐之光与她同行".确实,90岁时生命得到了永恒,留给人们的也是永恒经典的作品.我们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少什么处长区长政委市长等等,某官之死其实和一个平民的死没什么区别,百年后都不会再有人记得,而惟独给予这个世界光明和希望的人,推动人类前进的人,才会得以永恒.舒瓦茨科普没人会忘记,早已镶嵌在了历史之上了.人活着,但求能留存于历史.
第二篇是个悲哀,大致原文如下: "昨晚(06年6月19日),小提琴家穆特在东方艺术中心演出时,发生了意外一幕:由于一名观众长时间对着台上正演奏着的穆特拍照,这位顶真的“大腕”中途突然停下,喝令那名不文明的观众离开,然后才继续自己的演出。 没有太多寒暄,穆特在19:30准时开始演出,曲目的进行和节目单上无异,似乎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直到21:10,演出临近结束,穆特正在演奏下半场的第二个曲目———莫扎特的《降B大调小提琴和钢琴奏鸣曲》第二乐章时,刚刚还在琴弦上飞舞的弓,突然停了下来,观众们正纳闷,这里并没有停顿,为何乐声戛然而止?只见穆特神情严肃地用英语对台下一位观众说:“你不要再拍了,光不停地闪,使我不能集中精神演奏下去。请你离开。”穆特用短暂的等待看着那位观众的反应,似乎坚持要让这位不文明的观众离开,工作人员立刻把那位正对舞台坐着的男观众礼貌地请出,此时其他观众报以了掌声,表示对穆特顶真态度的肯定。 待那位男观众离开后,穆特又重新拉起了第二乐章,弥补了意外停顿带来的不流畅感,看得出,不再受闪光灯骚扰的穆特,很快又融入了迷人的音乐中。而在音乐会结束后,观众热情的掌声将穆特留在了舞台上,轻易不加演2首曲目的她,为上海打破了惯例,在“安可”第二首曲目前,她对观众说:“今天出现了一些意外,希望接下来的这首曲目能让你们享受。” 演出结束后,一位坐在那位不文明观众附近的乐迷告诉记者,那位观众一直在用手机拍照,穆特早就注意了他,在突然停下之前,穆特一边演奏,一边曾狠狠地朝他瞪了一眼,似乎想以眼神警戒,没想到,他还是继续不文明的行为,这才引得穆特不得不停下来“喝令”他离开。"
音乐会上,如果你在演奏曲目时说话,别人叫工作人员是可以把你轰出去的.因为你影响了其他观众.但我不敢想象,演奏时竟然敢打闪光灯拍照,去影响演奏者,这简直是在侮辱中国人.去欧洲听过音乐会的人大概知道,欧洲人一般是要提前半小时入场的,而在中国,能准点到就不错了,一般音乐会通常准点到三分之二,几曲结束后再到满.下半场开始再走掉三分之一,姑且不谈素质问题,至少态度上就有些问题的.还有,音乐会上家长带着小孩这一现象很多,通常是小孩的器乐老师能搞到票子,然后推荐给家长带小孩去体验下.可问题是,许多家长本身就不好这个,听时也不管自己的小孩,任其说话走动,小孩无错,耐性差是可理解的.但家长若对孩子熟视无睹影响其他的观众,那么就根本不配坐在这,他这种态度,他的孩子也不决会在音乐上有所成就.
对于本国的乐团演奏家,上海没什么人会去看,但外国某名家一来,首先爆发户们蜂拥捧场,把前场的票子都给包了,无非是充点台面,说白了大款们能知道演奏者名字就不容易了.再者,又会涌现出一大帮慕"名"而来的,大多也不比爆发户强到哪,心血来潮,这里面有文明观赏的,当然不乏有很多素质不高.好比这次Anne Shopie Mutter来中国,估计一半人是冲着"美女演奏家"一词,再跟着朋友一起哄,也就来了.确实些人都是有钱的角儿,有钱能使生活很舒服,但有些东西也并非钱能够买来的.还在乎于你个人的素质和平时静下心的思考探索.
音乐会对于观众更多是要去体验演奏家现场所散发的一种魅力,气质,然后结合奏出的音符,去感受.现场音乐和碟中音乐表现力是完全不同的.因而当年切利比达克拒绝录音,也有一定道理.象穆特这类演奏家,很重视演奏会的质量,去听她的演奏,很容易接近古典乐或者说主流乐本身所凝固的东西,你会觉得那个时候很接近人类这一词,所以有人说87年Karajan那场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其实是卡爷做了场祭祀,召唤出了德奥几百年的灵魂,或者说把观众催眠从百年前走了回来.当然说得太夸张了,但确实那时Karajan的气质和指挥维也纳爱乐所表现出来的音乐,深含着人类文明的积淀.音乐和哲学走得是两个方向,但都通往人类这一词,超越了语言的表达.
抱着赶热闹态度去听穆特的演奏会,真太浪费了.还不如买份这场音乐会的录象更来着实惠.或者去听听流行歌手演唱会也比较匹配.很遗憾,当时还未放假,没能赶上那场音乐会,没能近距离的体会到穆特.有一天,我做过一个设想,如果哪天Abbado来到上海指挥,这种感觉会不会象做梦一样呢?指挥的时候大家会不会感动的哭呢?
人类生命是短暂的,但求留存于历史.
而碌碌为为,才是最可怕的.
伊丽莎白·舒瓦茨科普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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